「怎麽回事?」
人还没走出来,就先听到一阵清爽如春风拂面的男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一张如同人偶般JiNg致的脸从门边探了出来,在见到满身是血的我时,那对圆润的杏仁眼瞪大,写满担心和惊恐。
「杜柏桢同学,你没事吧?」
我上下打量着老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是我有事还是他有事好。
他的一边眼睛盖上纱布,两只手上也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纱布上甚至还渗出些鲜血。
「老师,我只是不小心跌倒,撞破鼻子流鼻血而已,没什麽事。」我平静地解释。
但也许是我刚刚探究的目光太明显,老师笑了下,耸耸肩解释道。
「真巧,我今天下午也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下来,呵呵。」
「哦。」我的目光恢复平静,毕竟我本身就对老师没什麽接近的兴趣。
「是嘛,老师也要注意安全啊。」我抬眸望向他,略带敷衍的客套,接着隐晦地下起逐客令,「……时间好像有点晚了。我身T也不太舒服,谢谢老师帮我送作业回家,回去路上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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