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一半,他抓住我脸就亲——来得凶猛,吻得放肆。
我措不及防的惊呼全化为呜咽被吞了下去。
几下含弄,他叼着我下唇喘道:“师哥,我会。”
然后就像急于证明自己所会的,他又吻过来,舌头闯入我齿间,不管我支零破碎的声音像悍匪般掳掠。我哆嗦着节节败退,被他咬住舌头疯了般x1ShUn。
完了——
他一吻我,我便沉溺。
恍惚间像又尝到该Si的绛梅酿、回到开着花的半山腰,抵着他的胳膊软了下来。头脑发昏,Sh发间cHa着他的大掌,我无可奈何,在他换气的空档里呜咽道:“你个疯子......对我这般行径,你爹娘......当作何感想?”
他也是吻到双眼迷离,听到我的话俊眉一抬,“我......爹娘?”
他似乎不解我为何这么问,低喘着想了想,“他们、他们必然为我骄傲,夸我做得好。”
“你!”我气得牙齿打颤,含泪说:“真是他们光宗耀祖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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