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识相闭上了嘴,却固执地拦他的路。他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拔下头上玉簪。发丝如瀑而落,遮住我目光所至的那片皮肤。
“这般行了吧?”他抬手将簪子抛于我,也不怕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连忙接住,将那玉簪收在袖中,跟上他故意加快的脚步。
这些石阶不知这些年与他走过多少遍,此下夜sE漆黑,脚下却依然记着。他总是这般一个人踽踽而行,不顾后面的我。儿时刚入山门,个子还没长成,那时已是少年的他一双长腿我跟不上,像个球似的轱辘轱辘滚在他身后。可眼下早就不同,任他再怎么卯着劲儿我也能轻易随之。
我提步生风,紧随其后,几乎每步都是擦着他脚跟落下,把师哥追得气喘吁吁。
他见甩我无果,只好缓下来,赏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我说:“师哥,你走这么快作甚?瞧把你累的。”
他横眉竖眼:“我不快点你都要把我脚跟踩下来了!还有脸问......唉?你脸怎么了?”
我m0了m0依旧火辣的脸颊:“被人扇了巴掌。”
他皱眉:“为何被扇巴掌?”
“因我闯了浴堂,还撩他人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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