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听完,半晌无言。他看着透过窗映进来的光影,像在凝视某个隔世经年的回忆。
过了好久,他叫我的名字。
“参商啊,”师父吐息如吹灭将残的灯辉:“这世上有些人命中带风,就算化作尘土也飞扬天际,你注定捉不到、也留不住。”
一句话温雅又苍凉,蕴藏着许多我未能听懂的意义。
我说:“师父,若他是风,我就御流云而起,与他共往;若他是尘,我就圈一方疆土,纵他昂扬。他......我放不下。”
师父转过头来怔怔地望着我,眼睫似雾迷惘,又似被剪过的烛芯。良久,他仿佛是决定了什么,站起身叫我跟他去。
进到内室,师父撩开床铺,拿出一本书卷。
我一看——《公子成双巫山行--男男法宝》!
“天哪,师父您怎么也此书!?”
师父挑起眉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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