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裕划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日期,恍惚记起,距他上一次见姜宛繁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期间给她打过一次电话,系统说不在服务区。后来也路过两次[简胭],看见里边人头攒动,也就没进去。
卓裕自己都想笑,人生地不熟,也没个具体地址,说出来别人都不信。
“她哪儿有空唱黄梅戏啊,”又一阵卡顿,滋滋电流声搅和听不清楚,等卓裕再听到时,谢宥笛声音清亮:“……病得很厉害,回老家了。”
到广墨段的时候,雷鸣电闪,疾雨如织,大货车开着双闪,速度一降再降。卓裕几近盲开,也没靠边等雨停。
卓裕猛地坐直,皱眉确认:“她病了?”
“别紧张。”卓裕忽地打断,“声音在抖。”
姜宛繁魔怔一般,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触碰一瞬,两人视线相搭,世界都安静了。
“嗯嗯嗯,就住在霖雀镇上。裕哥你还有事儿没?我这边有点忙。”
姜宛繁呆憨地答:“活的。”卓裕忍俊不禁。
回过神,姜宛繁飞快收手,“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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