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陛下您说要什么,除了钱,其他都可以考虑。”池渔微笑,她可太懂语言的艺术了。
“朕在十里楼,曾听你念过一首气势十分磅礴的诗。”
“您说《将进酒》吧!也是那位李神仙在梦里念给我听的。”
顾泓完全不信这样的说辞,但也懒得继续听池渔胡编。
“过来写下来。”
“好嘞!”
池渔将纸铺好,接过顾泓手中的毛笔,理好袖子,便开始大展身手。
才写了三个字,顾泓的表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你过去吧,你念,朕来写。”
“陛下您嫌弃我的字吗?”
“你说你爹娘写得都不差,怎么会有你这样写字奇丑无比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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