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繁的内心抗拒极了,可又不能着急。
他从罐头里舀了两勺子糖水出来,慢慢地啜着,脑门子却阵阵发热,想着更合适的理由推拒。
男知青们在院里公共茅房那边一块儿洗澡,大伙都是赤条条来去,谁也不用避着谁。
自己是万万不能去的。
上一回集体这么洗澡是在年前,梁牧繁当时正好去大队还锄地用具,被人拉着说了许久的话,错过了。
这次他也可以找个借口不去,但是已经开了春,接下来的日子会越来越暖和,梁牧繁真正担心的是时间长了,他次次都不参与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黄桃罐头的糖水甜滋滋的,喝一口嗓子能润上好久,梁牧繁此刻心不在焉,完全没心思细细咂摸。
陈建东哼着调子,来回踱步,对着墙上悬着的半块塑料小圆镜扯开毛衣领子,看了眼肩头的抓痕。
“嘶,”他闷闷嘀咕,“下手真够狠。”
梁牧繁下意识看过去:“什么真狠?”
陈建东说话基本不避着梁牧繁,在他眼里梁牧繁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思想和脸一样单纯,且也不用担心他往外乱说,扯起嘴慵然笑笑:“说你惠秀姐真狠,副队长好大的威风,非把那块最硬的地分给我垦,这两天差点没累死老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