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头，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柔情与歉意，“我说过的，若你坠入地狱，我便会陪你同行，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来。”
玄姬只觉心头一震，鼻息发酸，明明万千言语已涌至喉头，却只吐出一句破碎的质问。
“你……你不是恨我？你为什么还要等我？”
她向前一步，右足踏入黑暗，整个人彷佛从光明踏入梦魇，眼眶早已被热泪填满。
归鸿看着她，神情一如初见，温柔中带着隐忍，“我从未恨过你，我……只是无法与自己的信念妥协，我的良知告诉我，要惩恶扬善，可我……却怎么也无法对你下手。”
他走近几步，站到她眼前，伸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面颊，指腹像春雪初融，带着微不可见的温热。
“我一直在后悔……那些对你说过的重话，我早该知道，你那折磨人的坏脾气，行事疯癫，还偏偏总以Ai为名行恶……”他顿了顿，喟然长叹，“……可我还是Ai你啊，玄姬。”
“我不会说话，不懂怎么Ai你……我明明怕你，却又割舍不下你，我……罢了……”
他苦笑，眉眼低垂，像个顽劣做错事的少年，轻声说道：“玄姬，我跟你道歉……成吗？”
归鸿Si后，玄姬始终困在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里。
她怨、她恨，恨这世界负她，恨自己终究还是输给了软弱，可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归鸿的Si，那双曾为她挡刀的手，如今却再也无法伸出来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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