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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之前，小青去看了玄姬的墓。
六块石碑，静静立于清风之中，一家六口，整整齐齐，纵Si亦不分离。
她站在最中间的碑前，神sE凝沉，指腹缓缓抚过碑角纹路。
业止静立良久，终是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小青并未回避，声音却冷淡如秋霜，“我在想，他们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收手。”
她抬眼看向那排墓碑，眼中似映着某段漫长又晦暗的过去，低语道：“毕竟他们是一方神只，若将那些陈年旧事一一掩埋，过些年岁，世人自会遗忘，自然也不会有人来追究责任，可他们没有，他们宁愿一同覆灭，陪着玄姬共赴h泉，生Si相随毫无怨言。”
她声音淡漠，眼中却隐隐有光在颤，那不是动容，而像是冷笑里的泪光，藏而不露。
业止上前一步，与她b肩站立，语声低缓却坚决，似想藉此表忠心，“我也可以。”
小青闻言，似笑非笑地侧了侧脸，轻巧一步踏向左侧，与他拉开半尺距离，斜睨他一眼，语气拔高了几分，似调侃亦似嘲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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