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牛。
这两个完全不相g的名词就是罗德所谓的提示。
我不知道为什麽自己那麽希望罗德会找到工作,或许我只是不想他重蹈我的覆彻。
以前的我简直是活在温室长大的幼苗宝宝,当身边的同学已经牙齿伶俐地夸夸其谈,适当地运用与生俱来的说话才能以制造笑料,享受生命给他们的美好,完美的社会适应能力,自以为苦乐参半的人生味道──对我来说完全是『苦』占了其中的9,另外那1的『乐』还是我试图忘记自身的『特别缺憾』而制造的虚假快乐,像泡泡一样一有人介入就被戳破,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我的开心只有维持这麽短时间。那就好像一个JiNg神病人看着电视,明明前一秒他还高高兴兴的,下一秒就哭得呜呼哗啦,护士问他g什麽,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因为他就是个JiNg神病人,真正的疯子从来无法保持正常人的清醒,但他们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却往往显得b我们还要清醒──我还是以沉默自居,继续做我该做的事,从不做一件多余的事。
中学时期的我虽然变得『正常』很多了,但更多时候我还是依旧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一天的时间里我只有徘徊在学校和家里,从不会主动去其他地方逛逛,因为我觉得没有意义。我没有任何朋友,如果非要说的话,学校里那些同学很可能会自以为是我的朋友,但他们只是出於一层表面的同梯关系,事实上他们对我一无所知,他们对我的印象是『文静』、『少说话多做事』,做学校报告上算是个满能g的人,成绩不俗,如果他可以多说一些话、表现得外向一点就好了。
其实我的读书成绩只是一般,绝对没有他们形容得那麽夸张。迟钝的父母终於发现到我跟其他人的不同,我从来不会约同学出外玩,从来不会为自己买衣服装扮,从来不会做一件没有人要求过我要做的事。如果没有人主动开口,我是绝对不会说话的。母亲表现得非常激动,她提议把我带去给医生看看,为我诊断一张『自闭症』的证书。父亲却觉得无所谓,他认为我只是不够成熟,只要我亲身到社会T验,我就会明白现实的残酷,自然会懂得怎样应付了。
他说得没错,所以我照着他们的希望,读毕大学後到一所糖果工厂担当包装工人。他们不明白为什麽以我的学历要选择这麽低收入又辛苦的工作,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不要再问我为什麽了,为什麽你们总要强b我给你们一个理由?从小到大,我的所有行径都是非常诡异的。天啊,这麽可怕的人,他的人生除了上学和上班还有什麽?不会有娱乐活动,没有社交生活,没有漂亮的衣服,几乎什麽都没有,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意义这个字,本身就没有意义。』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对着罗德说过的话。
说回正题,距离揭晓谜题的时间只有一天,但我还是想不出来『农夫与牛』是什麽鬼玩意。
会不会只是罗德故意胡说,事实上他只是不想去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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