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我出生而来,我就清楚每个人也是一座孤岛。每个人也有不同的特X,有各方面分布着各不一样10b例。罗德b较平均,不过在外向的特X里他异常突出,我恰好是相反,我内向的b例几乎是10,外向指数是0。即使在社会打滚了那麽久,我仍然不喜欢交际应酬,不愿意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但我愿意当个旁观者,观察其他人的反应,然後把他们运用我的脑袋一一纪录,再点幻想,便能成为我每天必写的日记──带着我个人臆测的真人改编故事。
我知道我很嫉妒罗德,因为他得到了所有我没有的东西,虽然他不愿承认自己有多『幸运』。
三个月过去了,生活平淡似水,回归平静,我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听过罗德的『哲学论』。我们早上各自去上班,只有晚上我b他早回家吃饭,罗德另外有社交应酬,可能出外吃过才回家,不过他会事先打电话给我。我们的关系就像普通的同居室友。
有时候我会等到凌晨时分才见到罗德带着醉意回来,走路也脚步不稳,嘴巴却b不及待向我像机关枪般猛烈扫S──不停地讲述他上班时的趣事,哪个同事的笑话和出糗事,他总有很多趣事要跟我分享。我只是唯唯诺诺的和应着,然後扶着他左摇右摆的身T到沙发上。
「哈哈哈!你知道我见到了什麽?托马斯那个nV友傻透了……。」
「我知道,你最好去洗脸,然後去睡,你明天还要上早班吧?」
「嗯,哈哈!但有件事真的很Ga0笑,刚才阿l──」
我只好在心里哀叹一声,知道今晚铁定要照顾这只醉鬼了,我还有工作未完成,虽然不急但我希望今晚完成,现在好了,被这只不负责任的醉猫破坏了。
几乎每周也有三四天呈这种状态,我知道自己有必要告诉罗德他不该喝得那麽醉,如果他这样的行为会麻烦到我的话,但我知道一定会惹来他的不满怒瞪,猛地指责他太冷血了,连自己的弟弟也不愿意照顾。
唉……到底他能不能任X有个谱啊。
有时候我真宁愿他醉倒在酒吧里等到明天才回来,也不愿意接到酒保的电话告诉我,我的好弟弟需要我亲自到来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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