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气血翻涌,杨璟忍不住喉头发甜,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咽了下去,后背那雕石底座的木质屏风喀嚓嚓碎裂开来!
“就你这般的三脚猫功夫,还想学人家开宗立派?”虞侯毫不掩饰地耻笑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一面宽厚的陈年老鼓,杨璟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道:“还是关心你自己吧,多管甚么闲事!”
那内等子虞侯听得此话,只觉得手掌温热,稍稍低头扫了一眼,鞋尖上竟然落了一滴血迹,没想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竟然让杨璟划出一道血痕来!
“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啊...”内等子虞侯摇了摇头,轻轻捏了捏拳头,肌肉收缩,再无半滴鲜血流出。
杨璟也不与他做口舌之争,步罡踏斗,疾行而来,拍出一记大摧碑手!
那内等子虞侯微微抬起眼皮,闪电出手,左手抓向杨璟手腕,右手却扣住杨璟腰带!
杨璟明明将他的招式看得一清二楚,却仍旧无法格挡和阻拦,甚至无法躲避!
“回去!”
内等子沉喝一声,杨璟身子凌空,便被重新丢回了房间里头!
杨璟半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地之时用手掌轻轻一撑,如燕子抄水一般,而后重新站住,手术刀却已经落入了内等子虞侯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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