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不说话了。
赵向零继续排挤她:“也不知他是和谁一起爬墙,被人扯下墙头,如今腿还断着养在家里。”
赵韶呵呵笑了两声,绷紧脸,不敢接话。
“这就稀奇了。”赵向零叹气,“你说孙家那小子,可是捧在手心上头的人,如今被人摔回了家,竟然没有一人说一句话。”
“阿随,你觉得奇不奇怪?”
赵韶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知道,赵向零热切叫她阿随的时候,一准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果然,赵向零转头看向她:“阿随,娘想来想去,敢将那孙家小子从墙头推下去,还没有人敢作声的,大概也就只有你了罢?”
赵韶笑,没有否认:“哈哈,娘,您可别听下头人乱讲。”
“哦?”赵向零稍稍扬眉。
“我真没推他,是他自己没站稳,我本来想拉他来着。”赵韶道。
“是么?”赵向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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