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裳晞月远远的见着甄林嘉与林桃撑着一把油纸伞往牡丹亭来,现在天在飘小雨,有股秋风瑟瑟雨酥酥之味,只是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晞月开口:“晞裳,你守着,我去禀报公主。”
高明雪躺在床上,毒貌似没有完全排除,她起不了身,此时正将右手抬至眼前将五根手指死死的崩开然后收拢蜷成拳头又舒展开崩直,乐此不彼的重复这个动作无数遭。耳边传来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音,高明雪将头转过去,开口问:“是谁啊?”
“禀公主,是奴婢。”晞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高明雪的床边,“公主,甄小姐来了。”
“是她!快请进来。”高明雪不知所谓,只当是甄林嘉来道谢。
林桃进了牡丹亭便将油纸伞收起来放在院门口右边的竹篓中,进了牡丹亭的院门便是一条长廊,长廊两边种着数不清的牡丹,此时已经被人将果实全部摘了去。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可惜,现在是七月!”甄林嘉说,“晞裳姑娘麻烦带路。”
“是。”甄姑娘怎么感觉怪怪的?
林桃跟在甄林嘉后面,只当是甄林嘉将方壶的藏书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首诗是前人之做,果然每任教主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高明雪在晞月的帮助下把背靠在枕头上,呼吸紊乱,脸色苍白,头发乱糟糟的黏在衣服上,双眼拥有疲惫的目光,她望着堂屋的方向,珠帘在此对高明雪的视物有所阻挡。
甄林嘉进来见到高明雪虚弱的脸庞走上前为她把脉。
高明雪被甄林嘉这个举动吓一跳,开口问:“甄姑娘你也会医?”
甄林嘉收回手,说:“会些皮毛,你好好躺着。”甄林嘉将高明雪送进被窝,“上次宫里的事多谢了。你这毒我和弟弟会帮你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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