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过些时候,我打算回荆南去。”
汪氏微讶,道:“你这说得什么话?”
柳福儿将酒倒进杯里,微晃着道:“我和梁二齐大非偶,不敢高攀。”
“真是孩子话,”汪氏笑道:“怎么就高攀了?你本就出身书香之家,如今又是我司空家主的义女,不管出身、门第,怎么看都能匹配上梁家二郎的呀?“
柳福儿闷着头,只一门心思的喝酒。
没多会儿,酒瓮就见底了。
汪氏端量她道:“你,莫不是害怕了?”
柳福儿抬眼,纠结了半天,才苦笑着垂下头。
汪氏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略带回忆的道:“每一个小娘子离开家门之时,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害怕,我也不例外。但你要知晓,人不能永远畏缩不前,越是害怕,就越要面对。”
柳福儿绞着手指,脑子里一片乱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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