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接过来,试了试温度,才送到梁二嘴边。
“好苦,”梁二抿了口,皱眉。
柳福儿又舀了勺,送到他嘴边。
“太苦了,”梁二侧头。
“就靠这苦汤,你现在才能喘气,”柳福儿把勺子塞进他嘴里。
“可是真的很苦,”梁二含着调羹,一脸委屈。
“那你要怎样?”
他可是身经百战,不知喝了多少疗伤汤药的将军,柳福儿才不信他会怕这一点苦。
“想吃你做的甜羹,”梁二软声道。
“我做的?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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