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水战是他们劣势,但他们是几方合力,便是远攻,便已足够咱们喝一壶了。”
“可早前,”你不是这么说的。
朱小郎咬住舌尖,将话头咽下。
“好了,”朱宕不耐烦的摆手,“我需得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办。”
朱小郎识趣的拱手,退了下去。
门扉轻轻合拢。
朱宕盯着门外晃动的影子远去,才颓然的倒进椅子里。
早起是他想得简单了。
朱宕深深叹气。
现而今,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尽快促使大皇子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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