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一边装作低头喝水,一边脑筋急转,凭着自己脑子里那些恍惚的记忆,拿定了主意,抬起头来,把杯子还给山茶,笑嘻嘻地说道:“山茶姐姐自从被祖母送到我房里,就一直尽心尽力地待我。我晕了这两日,醒来头一个见着的就是姐姐在不眠不休地守着我。难道还当不得我一声谢么?”
说着,又去瞪那个端着燕窝粥等着喂自己的丫头,“不像月娘,自小被我惯坏了,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自己逍遥去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唯有月娘撅起了嘴:“人家才刚换班而已,小姐赶巧了……”
山茶也忙笑道:“奴婢不敢当。月娘和奴婢轮流守着小姐的,她今儿白天守了一白天,实在熬不住了,奴婢才让她去睡的。”
沈濯心里呼了一口气,轻松地冲着月娘做鬼脸:“既然山茶姐姐都替你说话,我也谢谢你?”
月娘忙端了粥喂她,口中道:“都是我们份内的事,小姐别折死我了。”
嘻嘻哈哈的,沈濯吃完了一碗粥,才想起来,忙道:“我醒了的事,暂时先别跟祖母说,让她老人家好好睡一觉,明早再说不迟。”
罗氏和秋嬷嬷相视一笑。
秋嬷嬷欣慰地喟叹。
罗氏则抿着嘴笑:“哟,我们家的小霸王竟然也知道惦记旁人了?还用你嘱咐呢?我还不知道这个的?”
说着,脸色微微一肃,挥手令屋里的粗使丫头们都退下,自己紧紧地挨着女儿坐好,低声问道:“娘刚才问呢,到底是不是簪姐儿推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