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明伯不要笑话我。还多亏了您帮忙。”沈濯叉手躬身行礼。
沈信明满面欣赏:“能想到让典儿拉着国公府的两位哥儿同小太爷一席,勾得老人家看见孙辈曾孙辈就眼馋;还能想到通过我的口,散步老宅想要给小太爷挑嗣子嗣孙的消息;然后再命人将兼祧一途递到了那位心心念念都是当正头夫人的姨奶奶跟前。濯姐儿,这三管齐下,德先爷就算不想兼祧分家,只怕也会被推着想到这一步吧?”
沈濯唇角微勾:“我本来还打算让隗先生在宅子里说说太爷爷有多少多少钱的,不过,没用上。”
沈信明仰天笑了起来:“果然如此,那你也就太狠了。”
沈濯脸上闪过鄙夷。
不生贪心,不入鬼途。
活该!
笑够了,沈信明却直起身来,大袖展开,躬身一礼:“我二房在吴兴举步维艰,不是濯姐儿与嫂夫人一力搭救,焉有我家今日?大恩,不言谢!”说着,却拜伏下去。
沈濯忙侧身闪开:“信明伯,言重了。我陪娘去挑人,您一家被挑中了,愿意跟着我们来京里吃亏受累,该我们感谢您一家不介意这声名之累才是。”
沈信明说完这话,却不再赘言,起身,拱手:“只是我这里现在还有一个难事,须得濯姐儿你帮忙。”
沈濯眉一挑。
沈信明的笑容这个时候再看起来,嗯,一点儿都不真诚,不实在,不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