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眼中杀气闪过,一向温润的表情变作了十分冷肃。
然而片刻之后,连他在内,所有的人都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从来都是靠着天真可爱取信长辈的沈溪,那双灵动的眼睛,只是定定地睁着,却没有焦点。
不仅如此,她正揪着焦妈妈的领子,伸手去摸索焦妈妈的耳饰钗簪,口中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忽然揪住了耳饰上的一颗小小的珍珠,咯咯地笑着,手上一用力,生生地拽了下来,回手就往嘴里塞!
焦妈妈的耳朵瞬间被扯得豁了一个口子,鲜血横流!疼得她一声尖叫,却又顾不上去捂自己的伤口,急忙一把掐住了沈溪的脖子,口中惶急大喊:“小姐,吃不得!那上头有钉子,会扎着喉咙的!吃不得,吐出来,快吐出来!”
可沈溪就似是听不懂一般,脸上一片天真烂漫,俏皮地笑着,两只手去捂自己的嘴,竟是连掐在颈间的手都不管,只要吃那珍珠耳饰!
焦妈妈急了,一把卡住她的下巴,伸了另一只手到她嘴里掏,边哭喊道:“小姐!我的小姐啊!吃不得,吃不得!你这是怎么了啊!”
终究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还是抵不过焦妈妈四五十岁的妇人力气大。一颗珍珠耳饰被生生从沈溪的口里抠了出来,鲜血淋漓。
沈溪吃疼,张着嘴哇哇大哭起来,口齿不清地喊:“娘,娘~”
冯氏扑了过去,把没死的女儿狠狠地揽在了怀里,失声痛哭:“我可怜的儿啊……”
沈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转向张太医:“张爷爷,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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