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亲姐弟,亲兄弟……邵舜英死都不肯承认是二郎指使,可越是这样,自己心头的那抹疑惑越是浓郁……
建明帝闭了闭眼,摇头道:“算了。不必了。他们是母子相误,若见了,还不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不如不见,不如不见哪……”
“陛下累了,您躺一躺,我给您通通头发吧?”鱼妃看着他伤心的样子,满面不忍。
身为君主夫主,来自妻妾的珍爱怜惜自然是多多益善。建明帝去了冠,慨叹着依言躺了下来,闭着眼睛让鱼妃亲自给他梳理长长的头发。
“呀……”鱼妃手指一颤,惊呼一声。
“怎么了?”建明帝眼都不睁,唇角含笑,“可是看到了白发?朕早就有白发了,只是梳头的宫人手巧,都帮朕藏了起来而已。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鱼妃滴下泪来,手背堵着鼻子,哽咽道:“您还在盛年,怎么就……”
夫妻们闺房里你亲我爱,彼此怜惜,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法子。
建明帝在昭阳殿里歇下,翌日上朝才走,鱼妃立即命人:“告诉太子妃:二郎要来中秋家宴,让她和太子早做防备!”
阿淇亲自走了这一趟。
沈濯听了她的话,安抚地笑了笑,道:“好,我知道了,你跟娘娘说,多谢她。”又命人给她备了食盒,装了些奶糕等物,让她带回去:“鱼娘娘的昭阳殿里,怕是已经没有会做幼儿饮食的人了。恰好我这里有。你先拿这个回去给县主试试,若县主喜欢,我把厨子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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