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召南长公主并不买账。她讥诮地笑:“谁都不知道?你母妃呢?”
喻王的生母韩太妃身体也不大好,十天里有八天都要卧床休息。
若是喻王妃再度有了身孕,不消说,那是给老人家奉上的一帖最有效的药。
但召南长公主这么问,喻王觉得十分反感。
可是自幼习惯了被长姐管束呵斥,喻王也不敢将这种反感表达出来,所以只是嘟嘟囔囔地自己说了些听不清的借口,囫囵了过去。
“太医怎么说?胎相可还好?能摸出来是男是女么?”见幼弟服软,召南长公主咄咄逼人的口吻终于缓下来了三分。
“这会儿哪知道男女啊?”说到这些细节,喻王也明朗了许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不过胎相很好,她也能吃能喝。”
又想起来妻子刚刚怀上女儿时候的样子,不由得滔滔不绝起来:
“妞妞那会儿她可受了大罪了。妞妞脾气大,她每天都坐卧不宁的,吃什么吐什么,饿得直哭……”
“行了,说得好像哪个女人没生过孩子一样!”召南长公主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睛再度看向寝殿内间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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