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不点头的,一个小女子,绑了扔轿子里,难道还弄不走你个小样儿的?
隗粲予不以为然。
“放心啦。这不还有净瓶呢么?”沈濯打趣了一句。
净瓶却立刻白了脸:“小姐你可莫乱讲。若是陛下的口谕,我可没胆子帮你抗旨。”
“没出息!”沈濯瞪了她一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姐还是留句话吧。若果然有那一天,我们这些人,听谁的?”隗粲予追着她一定要个准话儿。
沈濯转过头来瞪他:“自然是听你的!施姑父方正,公冶释刚烈,那个秦煐更是头脑一热就冲上去拼命。先生不在旁边把你那挖坑插刀、阴损险恶的本事都使出来,难道还留着回京发霉吗?!到时候二位伯爷专心前线,肯定顾不上你们。先生记着,这时候讲我佛慈悲就是脑残,怎么毒辣怎么来,懂?!”
隗粲予心满意足地痛快点头,袖了名单,点了两三个小厮贴身保护,准备启程。
这边沈濯也带了施骧,和一大堆的乳娘丫头,浩浩荡荡地去了秦州。
沈信昭听说她们一行人已至门口,高兴极了,亲自接了出来,点点人头,大吃一惊:“你们两个就自己来了?信成和施家妹夫的胆子也忒大了!”
沈濯坐车坐得腰酸背疼,打着呵欠道:“我们跟隗先生一起出发,大约小姑父和信成叔都误会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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