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哼了一声。
就因为这句话,他转回头就跟傅岩的上官说了一声儿,如今傅岩案头的差事,便是不眠不休,也够他做到三年后了。
娶亲什么的,端看他的命了。
“倒也不是傅探花要胡闹,从太子到卫王,甚至后来还蹦出来个宋相,都瞄上了他这块肥肉。三番两次地骗他去相看。他也是被气急眼了。”
北渚解释了一句,笑了起来,“听得说,为这个事儿,宋相家的小女儿还哭了一鼻子,说是:周小郡王人中龙凤轮不到她肖想,如何区区一个探花郎也敢在她跟前拿起乔来。也不知道这句话一说出来,陛下是不是对宋相的观感又差了三分。”
太子,卫王?
沈信言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微微在京时,是不是对卫王颇多关注?”
北渚颔首:“尤其是穆家小姐嫁入卫王府后。”
“卫王妃,快生了吧?”沈信言对女子的事情总是不大上心,所以有些拿不准。
“还要两三个月。”北渚笑了笑,“不是我多心。盯卫王的人,我又加了一倍。我觉得,这位王爷有点儿蹊跷。如今倒也能看出来一些端倪——他搭上了召南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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