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心沉默着。
吉隽和沈信言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所以大师,周珩究竟是怎么死的?”
沈濯忽又转了方向,询问起细节来。
“周珩表弟的死因,你没有猜错。我们的人回来报说,他是倒在冲锋的路上,可是箭伤却在后背。”
湛心淡淡的说着,声音里却全是伤痛和刻薄讥讽:“召南姑母不知道这件事,我怕她经受不住打击,所以瞒下了。在陇右战场上杀掉小三郎,的确是我吩咐下去的。我们秦家欠了人家周家两个儿子,我得拿两个去还。”
“太子是一个,秦三是一个。然而二皇子为什么会成为被放过的那个……哦,我想起来了。”沈濯敲了敲自己的额角:“他跛了。一个跛子是无法跟你争抢皇位的。”
湛心呵呵轻笑,高声宣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我已经出家数十年,并没有打算登临天下!二皇子是我选好的继位之人,我们彼此间已经有了默契,我虽然也会对他造成一些伤害,但总归不会要了他的性命罢了。”
“你为什么会选二皇子?他跛了一只脚,而且,心机城府并不比你浅。”沈濯静静地看向湛心,等着他把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个答案说出来。
湛心冷哼一声:“你知道先帝是怎么死的么?”
沈濯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莞尔笑道:“我家不过是才暴发的泥腿子,哪里知道那么久远的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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