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竺相从朝堂上出来,却先去了部里,等再到清宁宫时,已近巳时。
邵皇后屏退了旁人,只留下甲申。隔着一道珠帘,将卫王只怕是沈氏一案的幕后主使告诉了竺相,低低地哭了起来:“我这是哪世里作下的孽,竟然让一个好好的孩子成了这样?
“这如今还只是跟三郎争持,这也就罢了。万一他已经动了那个邪心歪念,想要日后跟大郎阋墙,这可如何是好?竺相,您是最会调理孩子的,您可一定要帮帮本宫。”
竺相早就听得变了脸色,拈须不语。
卫王府在许多事情上隐隐约约都有些影子,这一点他也知道。
皇子嘛,何尝有一个皇子是省油的灯?
若真是个老实到一丁点儿尾巴都摸不到的,那反而是异数,要更加小心提防才是。
但是卫王前头掀翻了一个苏侯,后头难道竟然还有野心想要再掀翻一个沈家?
他手里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和资源?
他可不是太子,这么多年他唯一的帮手,就只有邵舜英而已!
“娘娘先不要急。这件事,老臣回去查一查再说。万一是卫王被人蛊惑,被陷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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