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姨娘说,想把佩小姐记入族谱,问大小姐可不可以。”净瓶送了人回来禀报。
“三叔怎么说?”已经换了粗麻孝衣的沈濯把秦煐那一张只有一行字的信折好收起,垂眸问道。
净瓶扶额表示无奈:“三爷什么都不肯说。所以莲姨娘才让我回来问大小姐的。”
沈濯哑然失笑:“三叔这是打定主意当甩手掌柜了?”
“咱们家那位新三夫人一路上都把沁小姐抱在怀里,她说什么三爷听什么。纤云那嘴都快撅上天了。”净瓶也跟着开心地笑。
“那是好事。嗯,这几天太子和卫王府有什么消息吗?”沈濯现在已经对家里的事情完全放了心。
净瓶的神情奇怪起来:“听说,太子最近频频召幸赖良媛,可是赖良媛背转人就以泪洗面。”
“嗤!”苍老男魂的嗤笑声突兀地在沈濯灵海中一跳。
沈濯愣了愣。
太子召幸东宫妃嫔,不是很正常么?
尤其是卫王孺人的肚子又大起来了,那个流言一催,太子不急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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