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皇后微微一愕:“由你而起?怎么回事?”
肯问就好!
肯问就意味着还有缝隙可以利用!
穆婵媛紧紧地闭着眼,将一路上编排好的说词背了出来:“妾身幼时在蜀州与沈信言之女沈濯交好。童言无忌,沈濯那时天真,家里听见了什么都会告诉妾身。有一回,妾身听她说,她家祖上可能不姓沈,而是姓苏。妾身当时吓了一跳,所以记得非常牢固。
“入京后,妾身听说大小苏侯谋逆的案子,陛下本来属意沈信言主审。他却耍了心计,躲开了这趟差事。因和一个苏字有关,妾身便留了心。再后来入了卫王府,妾身便命人私下里去细细地查访了一番。
“谁知妾身派出去的人,意外遇到了沈利兄妹,交流之下,便知道了沈家果然有可能是苏侯亲眷……”
邵皇后冷冷地看着她,冷冷地听着。
清宁殿的正殿里再无另外的任何动静,偌大的殿堂,就听着穆婵媛一个人的声音在颤颤地回响。
“妾身实在是恼恨沈濯,便擅作主张,将这件案子掀了出来。案子到了刑部,殿下才知道了是妾身在背后主使,所以斥责了妾身一顿。
“原本想要收手,但谁知翼王殿下打破了逻些城。若是这种情势下放过了沈家,那翼王携不世军功归来之时,别说卫王,便是太子殿下,可能撄其锋否?!”
说到这里,穆婵媛已经觉得自己是理直气壮的了,虽然双手仍旧不敢离地,头却抬了起来,直直地看向邵皇后。
此刻的邵皇后,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般看着她:“所以,你又劝动了卫王,命秦倚桐将那个案子直接捅到了甘棠公主手里,并借此送到了陛下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