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庆南王而来,楚中铭也为庆南王而来。
不知还有多少跟他们一样离京的人,都是为庆南王,江南怕是有一番热闹了,也不知自己这趟能得到些什么?
除了行医,楚亦蓉凡事皆有目的,走一步,就要知道为何起脚,落脚又会在何处,能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
这次跟萧煜出来,她本意是想趁着楚中铭在外,孤立无援,也好逼他说说母亲的事。
实则也怕他此次死在这里,自己再无机会可问。
然而她也知道,这一趟是浑水,不会那么好趟。
萧煜拿手在她眼前晃晃:“怎么才说两句话就走神,是不是累了?”
楚亦蓉不置可否,垂下眼睫道:“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
萧煜:“说什么?庆南王吗?”
他看着楚亦蓉,见她的眼睫眨了眨,像扇子一样在下眼睑留下一小片阴影,特别想靠近过去看仔细了,她是睁着眼呢,还是说着话就要睡着了?
这么想着,还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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