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个破小院里,跟她的儿子田鹏在一起。
母子二人就着破旧的桌椅,喝了酒,吃了菜,聊了最近的身边的一些事。
田鹏还是没把楚亦蓉的事透漏出去,只说自己在医馆里跟着师傅做事,也不怎么在外露面,日子过的还算好,楚亦蓉也没再找他的麻烦,还让医馆的师傅照顾他。
田妈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该恨楚亦蓉好呢,还是不恨她好,反正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有些出息了,不但不向她伸手要钱,还能给她带些吃的,那滋味也是这么多年头一遭,又酸涩又激动。
菜吃尽,酒见底,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月光如华,顺着破旧的窗子和门缝撒了一地,反而显不出这里的破旧了,竟然带着另一番滋味,看的母子皆怔神。
许久,田鹏才说自己得回医馆,让田妈也早些回去。
起身送她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抹灰影从外面闪过。
他当是自己眼花了,揉了眼再看,果然什么都没了。
也没在意,就用自己来时的马车,把田妈送回楚家,看她走后门进了院,才叫马夫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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