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铭醉意朦胧:“安王府?他们来做什么?难道白日聂洪杰骂我还不够,这点小事还惊动了安王?”
家丁无言以对,也听不懂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只催着他赶紧回去。
还好楚中铭的酒量不错,出去吹了冷风,入府又急急饮下一壶茶,人基本已经清醒。
脑子这才开始转起来:“安王府来人做什么?”
容不得他多想,安王府的人早就等急了,脸色非常难看地问楚夫人:“楚大人现在可真是官高架子大啊,王府的人上门都见不着他的面,让你一个妇道人家出来做什么?”
楚夫人平时嚣张,看到这些官场上的人却最是害怕,战战兢兢没敢直说,只道楚中铭身体不适,很快就来。
楚中铭刚饮过酒,又因为紧张,出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好,那两人才没计较。
倒是他自己拱手行礼的时候,差点腿软跪下去,嘴里忙着问,是不是楚玉琼在安王府惹了什么事?
来的两人对看一眼,眼神里都是对楚中铭的轻视。
楚夫人不敢在正堂多留,已经退回到后院,却让家丁竖起耳朵听着,一旦有什么事,及时来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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