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至西方渊古住所,阿茵仍旧被困在金钵中,感知其有话同自己讲,阿茵先发制人。
“十七年前是你折身下界,点拨子漏暗中扶持司命的吧。”
渊古似在沏茶,茶盏相撞,可闻清晰好听的碰撞声。
“姑娘心思玲珑剔透,自是不必贫僧多言。”
阿茵蜷缩在适当放大的混元天钵中,神情悠闲。
还别说此情此景,又在这样的处境下与明白人谈心,倒也别具一格。
“那司命身为凡人时的命薄也是你从中搞鬼咯?”
渊古抿抹淡淡的笑,声音悠远。
“一切皆为天定,即使我不下禁制,你们故事的结局也依然会是如此,只不过个中过程会略有不同罢了,阿茵姑娘可听说过什么是无始劫?”
阿茵静默思忖。
倘若说至今发生的事是一块块支零破碎的碎片,那渊古在其中起的作用便是穿针引线,默不作声地将破镜重新拼凑整齐,简直费力不讨好,一时她还真猜不出渊古葫芦里卖什么药。
“小女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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