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深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
整个人的心也是越沉越低,仿佛要落入无尽的深渊。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之前设想的一切都是可笑的。
他已经没救了。
即便戴罪立功,转做污点证人,最终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很小,至多会判上一个死缓。
甚至,那都还是一种奢望。
不知为何想到这些,本来脸色苍白,了无生气的他,却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咯……”
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就像是嗓子被人割了一刀,有些漏气,又有些尖锐。
连着两边挟持他的那两个警察,都听得浑身毛骨悚然,汗毛乍起。
而任凭他们怎么喝骂,怎么威胁?这陈深就是不停,甚至笑得越来越诡异了起来。
一个学生在学校里,青天白日的被警察给带走了。这就是不想引起风波,不允许议论,那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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