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都喜欢。
姜慎重新回到办公室，姜雯已经坐在了客椅上，满脸不屑地看着他一脸的春风：“这些东西都摆到了面前，舒沉婉也不肯相信方天穆会害她？她这是蠢还太过自恋？觉得方天穆舍不得伤害她？”
“沉婉心思简单。她自己心里洁白如雪，以为周围的人也不会太过心黑。你几次三番针对她，她也同样不肯信你会害她。”
再三被自己的亲弟弟暗喻心黑，姜雯有些不忿：“她就是蠢。”
姜慎淡淡地看着她，“姐，你比她更蠢。”
“什么？”姜雯叫道：“你拿她的智商跟我比？”
她出嫁以前，跟着母亲打理过公司，也是雷厉风行女强人一枚，怎么可能跟蠢字挂钩。
“你对程若晴真心相待，就以为她也是跟你一样，报之以桃李。”姜慎嗤道：“你比程若晴年长好几岁，却完全不是她对手。她那些手段，你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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