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城“咕咚咕咚”的灌了大半瓶水，而后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玉粹等了一会后：“欧城，你看看我的脸，你不要告诉你认不出我了。”
“玉粹？”欧城恍恍惚惚的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听说你失踪了，开车去找你，结果连人带车一起掉进河里，”玉粹嘲弄的笑，“车子翻了几圈，人也跟着翻了几圈，脸就被撞伤和划伤了。”
“尤其是这道伤，应该会永久存在。”她抬手点了点颧骨上的伤，“你还会喜欢这样的我吗？你会跟这样的我结婚吗？”
欧城看着她的脸半晌后，才哑着声道：“玉粹，我很有钱，我会找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的脸一定能、能复原的……”
玉粹闭上眼睛。
“呵呵，你果然还是嫌弃玉粹吧？”汪孝升看到这里，猛然抬手，甩了欧城一耳光，冷笑，“玉粹问你，如果她毁容了你还爱不爱她、跟不跟她结婚，你直接了当的回答‘是’或‘不是’就行，扯这么多干什么？”
“孝升，你打算怎么逃走？”玉粹忽然睁开眼睛，直视他，眼里有泪，“虽然我没有发现警方跟着我，但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跟到了这一带，如果你没有安全的逃走路线，我想跟你走也没有办法。”
“你、你放心。”汪孝升的眼里发出光来，结结巴巴的道，“逃走路线我都安排好了，这栋楼的后面就是河水，我在河边放了救生圈，我们带着救生圈，游到河的对面，那边有人接应我们。”
他抬手抹了抹嘴，紧张的道：“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会游泳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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