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厌吐出口气,不管最後的异变究竟是怎麽回事,那连环不断的幻境总算是破了。
微一凝神,还是能感觉到法阵的气息,只是b起最初已经要淡薄得多,也分明得多,似乎已经能触碰到法阵的基本了。
这一个又一个小法阵,也不知道当年布阵的人究竟花了多少心思,更不知道这花了无数心思的法阵,封印着的又是什麽东西?
澜厌没有细想下去,因为有更让他头疼的事情。
莲倾始终没有醒过来。
怀里的青年看起来温顺安静,却怎麽叫都叫不醒,身上没有伤,元神也毫无异样。
澜厌没有办法,只能放弃,背着莲倾回去。
好不容易回到山上的大宅子,将莲倾放在床上,澜厌就不知道接下去能做什麽了。
他确实一点治癒的术法都不会,上一次莲倾受伤,他尚且知道要包紮,知道要给伤口上药,可是这一次,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明明前一刻两人还在说着话,还对峙着,莲倾脸上的漠然他都能记得清楚,可下一刻,莲倾就倒下了。
澜厌看着床上的人,慢慢地握住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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