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不起,我不会走。"
这是张起灵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表达了他不走,张启山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则是愈听愈心惊,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劝吗?这孩子一向坚定的仿佛不需要任何人,认定了几乎就不会改变,如果劝有用刚刚他就不会忍不住动手。
打吗?
威胁恫吓那些手段对别人有用对张起灵有用吗?答案他再明白不过了。
张启山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这小孙子的事,那一年他好像才三四岁,粉粉nEnGnEnG的小娃儿可Ai的紧,却没想到那麽能吃苦,在别的孩子都在大人怀里撒娇的年纪候他却能听从他的要求练习紮马。第一次就站了一小时,练完之後小孩儿的腿都是抖的,黑白分明的眼里却没有一丝不耐。
张启山小住一阵便回部队,临走前问张起灵会不会按他教的练功?张起灵想了想说会,张启山笑了笑心里没把话当真,那麽小的孩子,他才不相信大人都熬不住的苦他能忍受。
没想到半年後多他再回来,张起灵真的按他所说去做了,而且做的b他所能想像的还要好!
这样的孩子几乎不曾让他C心,如今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爷爷,我只有这个要求,在这儿考完高考。"
张起灵跪在地上看他,脸上被打的地方已经完全肿了,红印格外明显,张启山摇头暗暗叹息,放软了声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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