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霜暗想:寻仇本就是件大事,什么叫“生事”?
不过,改名换姓也好,免得别人知道她就是那个受人指落的草包游霜。
下山下到二分之一,萧复又说:“我只助你这一件事,此事过后,便别过吧。”
游霜点一点头。
至山脚,萧复说:“仇家模样,你记得么?”
游霜再点头,萧复不再说话,打个呼哨,一匹高俊黑马嘚嘚踏着蹄子小跑而来,萧复抚一抚马颈,即翻身上马,游霜也骑上自己的,二人就此向北而去。
走了两个月,游霜不是下馆子,就是在下馆子的路上。
难怪世子殿下四处云游还养尊处优,没半点风尘仆仆的样子,原来一路总有人巴不得奉承,连鸟不拉屎的幽山深谷里都能冒出个腆着脸谄笑的汉子。
此时二人已至嵩山城内,此城靠山吃山,挖铁矿,打兵器,食野味,加之少林居所,各路好汉历经此城大多逗留时日;然江湖人士居多,风俗便不再规矩内敛,江湖人喝不下官场那杯千回百转的酒。
因此,嵩山有嵩山的规矩,尖刀直剑,残忍,只认实力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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