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双方力量悬殊,宛若蚍蜉撼树。
这才只是开始。
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哨兵的脑袋被死死控住,被强行拖着向后退去,100多斤的身体被拖着走,像玩具一样轻松。
哨兵急得浑身直冒冷汗,裤裆里一股暖流喷涌而出。
被吓尿了!
放在旁边的枪已经拿不到,未知的恐惧控制着哨兵,让他本能的伸出双手去抓扯嘴上的大手。
想要将捂住嘴的手扯开,向不远处的同伴呼救。
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喊出来一嗓子,不远处的同伴就能够听到,周围大量的民兵很快就会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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