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反应让李然更加难受，行动b思绪更快，他站到杨以诺身旁轻轻地碰了下他的手臂，「如果……」
话说到一半，李然窘迫的停下未完的话，无法在没想清楚自己想法的情况下就说出不负责任的话，未完的话连带地让他不敢抬头去看杨以诺的脸。
他不敢抬头的同时，杨以诺的手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发颤，低头看见他手足无措像个犯错的孩子，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放在腿边的手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末了还是轻轻地放到他的头上。
「表演快开始了。」
李然这才悄悄地抬头，直到无人机的表演到最ga0cHa0时，才敢侧头去看身侧的男人，一转头便看见杨以诺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明明在黑夜中仅仅只有无人机的光影，但李然彷佛看见他耳朵红了的模样。
羞涩又尴尬。
他看过那样的表情。
国中时最好的朋友暗恋校花时，总会时不时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他很熟悉，他没想过有一天会从一个男人得到这样的表情，很不可思议，明明应该感到反感，却因为那个男人是杨以诺，彷佛有了别的心思。
原本走在正轨的双脚开始失序，他无法看到那条轨道最後会通向何处，却隐隐约约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但他需要更多时间去思考。
收回视线，李然重新投向无人机的视线变得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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