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别过脸,被戳中心思的感觉并不好受,只要一想到陆挽泉每次做爱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口就痛,可人尝了甜头就会变得贪得无厌,强迫也好,肉欲也罢,只要是陆挽泉,巫天隅都认了。
后面教练说的什么话他都没听进去,他想去找陆挽泉,他急切的想去,分开了四个小时,他就已经焦虑的来到拳馆,现在的他就如同沙漠里濒死的鱼急需一盆清泉。
他走到更衣室,潦草的套上衣服,掏出手机拨通了置顶的电话号,耳朵自动屏蔽了其他无关的嘈杂声。
机械的呲呲声钻进耳里,彩铃响了足有半分钟,对面才接通了电话。
巫天隅听到了陆挽泉的声音立马冷静了下来,软了声:“哥……你在哪?”
教练正好路过门口,听这动静还以为巫天隅转性了,立马竖着耳朵趴墙角,离的距离刚好能听到一丝动静。
他不是没听说过巫天隅有个哥哥,至于长相,他没见过,但看巫天隅的模样,他的哥哥必定也不会丑。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巫天隅倏然脸色阴沉,抿着嘴情绪十分不稳定,他抬起手细细端详了一会手上的伤口,用着命令式的口吻又说:“哥要是不忙的话,就来接我吧。”
默了半刻,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使得他脸色转晴,又续上话,“求你了哥哥。”
哥哥这个称谓莫名有些像调情的爱称。
挂断电话,巫天隅敏锐的看了一眼教练,教练吓得不轻,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偷听别人讲话的确是个不礼貌的行为,巫天隅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他马上辩解的说:“喔,这个沙袋,回去记得转我,三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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