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徘徊在半睡半醒之间,我做了很多梦,我的眼前出现了很多影子,像灵魂般没有实T,只有一团人形的灰sE黑影。它很可能是罗德,很可能是布雷克,也可能是尼奥和托马斯,或者是我爸妈和我仅仅见过一次面的人。我不知道,我也忘记了做过什麽梦了,在半昏睡状态有人推动着我的手臂,我感觉到自己刚才正在做梦,却被它的力度y生生地打断了,像是完全放松地享受音乐,却被人用说话打扰,我也忘记了刚才正在听什麽歌。
我对上了他的脸,罗德还是没有说话,仍然保持非常困惑地思考的态度。
「你说什麽?」他问。
「什麽?」
「你睡觉的时候在说话,不停地嘀咕着。」
「……有吗?我说了什麽?」我突然有些恐惧。
「不知道。」他直说,「就像是梦呓,一些无法被人理解的说话,一些毫无意思的字句,一堆你明明听得懂的词语,但聚在一起就变成了无法理解的意思……算了,别想了。」他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一个只是g起嘴角的孤度,但毫无笑意。
即使如此,罗德这些表示善意的动作其实已经大大帮了我,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剑拔弩张已经消失了,随之以来的是和解的破冰氛围。
我都朝他微笑──即使同样毫无笑意,但至少告诉他我还好,我还有g起嘴角的力气,我并不是完全绝望的。即使我早已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了,取代它的是一堆机械零件,一些假装我还活着的内脏,每天行屍走r0U流离在人群之间,每个人都不会留意到我的异样,即管他们已经感觉到我不是他们的一分子了。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我开口,「我不应该朝你发脾气,我是说昨晚,我知道我说了很过份的话,真的……很对不起。」我真诚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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