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於认真的态度反倒让他变得不自在起来,「喂,你不需要太内疚,昨晚的事我早就忘记啦,况且你也说得没错,我确实不是这个家庭的一分子,我是野种,难道不是吗?被大家抛弃的野种。」他怪笑着。
我的神sE变得愧疚起来,罗德再次拍拍我的肩膀,「放心,我不是怪你,我只能怨恨我的父亲,怨恨这该Si的上帝。来吧,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带我去……?」我一脸茫然,「但现在只是五点,我们要到哪去了?」
「见鬼的,不是你说想出门吗?不考虑时间、不考虑目的,纯粹出一次门,就是这麽简单!」他肯定地说,「总之跟定我没错了。」
罗德几乎不用换衣服就可以出门了,但我还是换上了一件短K,天气越来越热了,我不想中暑头晕。这些糟糕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感到全身乏力,意识昏迷,头脑有千斤重,神经线在打杖,有种快赴h泉的感觉。我不怕Si,但我害怕Si前的恐惧和痛苦。
「跟我走,但别走在我後面,我怕有人不小心绑架你。」罗德转头向落後太多的我大喊。
「没听过有弟弟会担心自己哥哥被绑架的。」我小声咕哝着,还是被前面耳尖的他听到了。
「我只是觉得,b起我,你的身子弱太多了,我还真担心你独自一人生活时会遇到多少危险。」当我追到跟他并排而走时,他自大地说。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罗德非常得意,还吹起了口哨。
「弱不禁风的小布雷克!弱不禁风的小布雷克啊!可别走散啊!」他大声地Y唱,活像收买旧电器的老汉在街上高声大叫四处游荡,却手cHaK袋,非常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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